时初也没有拒绝。
跟着自己的娘朝膳厅走去。
“宴宴,别玩了,一起去吃早膳。”
时溪朝还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傅时宴喊道。
“我有这些金子就够,你们自己吃吧。”
傅时宴头也不回拒绝。
时溪等人闻言,一脸无奈,也没有再喊他。
反正他也饿不着,饿了总会自己找东西吃。
傅时宴此刻眼里只有这些金子,他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。
那些下人想要把东西收拾走,但被他阻拦。
他一个一个包裹全部都亲自打开来看,一个也不放过。
不过,其他包裹都是一些很是常见的东西。
他都没有什么兴趣。
也只有那一包裹的金子合他的心意。
于是,他只把那些金子带走。
他一个小小的人儿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把那一大堆的金子给拎回去。
那些金子,估计得有十来斤,他硬是甩到了自己的肩上,慢吞吞地托回房间去。
身为他的贴身小斯的小七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好几次他都想要帮忙,小主子都不允许他触碰。
他惶恐啊!
生怕那日主子不要他了。
他工作就得丢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门。
傅时宴早已气喘吁吁。
他立即把肩膀上的金子放下。
大壮连忙凑近,它要瞅瞅这到底是个什么大宝贝。
傅时宴瞧见它,这才发现自己这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。
他有大壮啊,就应该让大壮给驮回来。
哎~
失策失策!
他直接把包裹拉进了自己房间。
小七也想进去。
但傅时宴立即把门啪地一声给关上,把小七关在门外。
小七眨巴眨巴着眸子看着眼前的这扇大门。
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好险!
鼻子差点就被压扁。
傅时宴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捣鼓了许久。
一猜就知道他在藏金子。
床头床尾床底床顶都藏了一遍。
小小年纪的他,已经会存钱。
等他出来时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。
“你们都给老子守好房间,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,知道了吗?”
傅时宴早就知道有暗卫跟着他。
所以,他一出门就朝屋顶大喊。
屋顶上的暗卫面面相觑。
他们该回应还是不回应?
傅时宴也没有等他们的回复,开开心心,一蹦一跳朝着膳房走去。
而此刻,时初等人还在慢条斯理吃着早膳。
“那日你来信说,南临国的飓风很严重?”
饭桌上,时溪问起了这事儿。
时初闻言,微微点头。
“是挺严重的......”
此时此刻,时初才敢把具体的情况与自己的父母一一道来。
她信中写的内容,压根就不敢写得太详细,以免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担心。
两夫妻闻言,都不禁有些后怕。
“以后还是少去南临国,亦或者海边城池。”
“尤其是这个季节,能不去就不去。”
时溪一脸严肃叮嘱道。
说到这里,她觉得有必要做一些预防。
毕竟南海村在海边。
若是来一场大飓风。
估计整个村子都没了。
虽然这些年也没听说有什么严重的飓风。
但若是忽然就来了呢?
这里没有天气预告,他们也无法提前做预防。
就好比此次的南临国。
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你娘说得没错。”
傅瑾霆也开口应和着自己妻子的话。
听到自己的父母都这般说了。
时初也只能点头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其实受灾的多是普通百姓。
主要是他们的房子很不牢固。
一场风就能吹倒。
不仅家没了,他们的人身安全也未能幸免。
而皇宫,以及那些大臣的府邸,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只要不出门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而她小院子,除了那些没来得及收拾的家具被吹走外,亦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“老姐!”
正说着,傅时宴的大嗓门忽然就从门外传来。
一家三口齐齐朝门外看去。
只见傅时宴像个小马达一般哒哒朝他们跑来。
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姐姐,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东西!”
傅时宴把手背到后面去,一脸神秘兮兮道。
时初倒是有些好奇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猜猜。”
傅时宴笑眯眯道。
屁颠屁颠坐到了时初旁边的位置上。
“月饼?”
时初随口猜道。
闻言,傅时宴傻眼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自己可是藏得好好的。
她一下子就猜出来,一点惊喜都没有。
傅时宴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直接把自己的手摊开。
里面正躺着一个小月饼。
月饼是可爱的老虎形状。
这一次,还是他特意让人去打造一个与大壮模样相似的月饼模具。
时初见状,一脸无奈,还真就是月饼。
以往每年自己回家过节。
傅时宴总会给她送月饼。
月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吃食。
但奇怪就奇怪在那月饼是他自己亲手所做。
而且,巨难吃!!!
而两夫妻听到这话,不约而同笑了。
他们可都是吃了自家儿子亲自做的月饼。
还被他勒令必须要吃进去,他就在边上看着。
那时的时溪简直欲哭无泪,谁不知道他做的月饼难吃?
最后,她还是不得不当着他的面把月饼吃了,傅时宴这才满意。
但是那月饼的味道.....
“好弟弟,你可以换一个礼物吗?我不想要吃的,我都吃腻了。”
时初可怜兮兮商量着道。
傅时宴连忙摇头。
“那怎么能行?家里人都吃了,你不能落下。”
“他们有的,你也有!”
“你要知道,这是我这个弟弟对你深沉的爱!”
他给自己,自己爹娘还有姐姐,大壮都做了一个盛满他的爱的月饼。
他也很想给大哥做。
但是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城。
等那时候,月饼都过期了,都不能吃,这才没有做。
傅时衍堪堪躲过了一劫。
时初:如此沉重的爱,她不想要啊!
她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老母亲。
时溪与傅瑾霆一脸爱莫能助。
“姐姐,你试一试,新口味,保准你喜欢。”
傅时宴一脸保证,直接把手里的小月饼递了过去。
时初瞧见那一个可可爱爱的月饼。
着实是下不去手。